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传奇故事

砒霜

2011-03-07 来源:故事会 作者:佚名 查看评论
摘要:我还是考上了大学,罗矮子在送我出山的时候,他把一个纸包交给了我,并说这是一包砒霜,你会用得着的。罗矮子说完就走了,我却把那包砒霜用力丢下了山谷

1

我的二爷爷名叫罗林立,是我二祖公的独生子,家乡闹红的时候正好十八岁,每天跟在那些闹红人的屁股后面屁癫屁癫地疯跑,慌得我的二祖公也成天跟在二爷爷的屁股后面,生怕他弄出一些什么是非来,好在那些闹红的人没有几个理会这个屁大的孩子,但二爷爷却热心得很,不是给他们带路就是给他们送个什么信之类的。你还别说,二爷爷好像天生就是干闹红的料,那些人交代给他的任务他竟然完成得非常好,常得到那些闹红人的表扬,所以,闹红人在打倒村里的地主罗方炳时,特意给二爷爷家多分了一担谷子和两块花边。当二爷爷有些炫耀地把谷子与花边交到二祖公手里时,二祖公的脸都吓得青了,厉声叫骂着让二爷爷把东西退回去。二爷爷这一下不怕二祖公骂了,因为那些闹红的人告诉他说,这是革命的胜利果实,谷子放心地吃,花边放心地用,闹红的人还说,他们为什么闹红?闹红就是要把那些有钱人的东西让大家一起享用。可二祖公却听不进这一套,用一条杉木棒子追着二爷爷骂道,乱拿别人的东西是要断子绝孙的,硬生生地把东西退给了那些闹红的人。 那个夜晚二爷爷恨死了二祖公,说二祖公在那些闹红人的面前丢了他的面子,他也像我一样一个人跑到村口的那条小河边,一屁股坐在一块冷硬的石头上,他觉得呆在这个名叫沈山头的地方是不会有什么名堂的,他必须像那些闹红的人一样去革命,革命了就可以身上背一条长枪,在村子走来走去的,看到自己不顺眼的东西就可以说说,再不行,就用长枪指着别人说,革了你的命你就知道我罗林立的厉害了。而首先要革的就是自己爷老子的命,这也怕那也怕,我们穷人还怎么翻身做主人?二爷爷越想越气愤,在心里一千次一万次骂二祖公。第二天,他索性不回家跑到那些闹红人的屋里赖着不走,那个队长左大改见二爷爷是个不错的闹红苗子便爽快地答应了,等二祖公知道这件事之后二爷爷已经穿着军装背着长枪在村子里走来走去了。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后来,我曾无数次地想象我二祖公在看到我二爷爷穿起军装背着长枪在村子里走来走去时那气得要吐血的样子,我觉得那个老头实实地有些可笑,他一定也像我一样坐在村口的那条小河边的冷石上唉声叹气地咒骂,但他肯定不敢再拿那条杉木棒子,面对儿子那杆长枪他一定害怕得发抖。而我觉得二祖公好笑的地方是他忘记了沈山头这样的小村落,怎么养得活二爷爷已经被那些闹红人闹得火辣辣的心,所以,人是不能被外界诱惑的,一旦落入了诱惑就是一千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而事实上是我的二祖公从此之后不再理会任何一个闹红的人,他像一个外来的陌客在沈山头的缝隙中种着他的六分包谷地,哪怕那些闹红的人已经成了气候,在沈山头成立了苏维埃政权,二爷爷从背长枪改成背短火了,二祖公对此也是不闻不问的。我不知道我那又穷又困的二祖公何以有那么大的毅力抗拒那些分到他名下的土地与财产,左大改有一次跟着二爷爷想到二祖公的家里看看,二祖公紧闭着门,任二爷爷与左大改喊破了嗓子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过。有一次我翻动家里的族谱,只见我二祖公的名下无子无女,他那一脉被他自己绝了。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坏孩子,我很好学,我的书读得很好,除了罗矮子我受到了很多人的表扬,而每当我拿回一张张奖状或者优秀的成绩单时,罗矮子总是把那本族谱摆出来,要我看看二祖公的名字。我便明白罗矮子想对我说什么,但却惊人地发现我自己是多么地想做一回二爷爷。

沈山头村口的那条小溪里的水是一种清幽幽的绿,夏日的傍晚,那个名叫槐的女红军总是出现在小溪的水边浣洗衣裳,她的气质里流露出贤淑清醇的芳馨,她第一次来到我的家乡沈山头时,夕阳下那飘飞的秀发让一个村子就那么醉在暮色中,那年正是二爷爷背上长枪的时候,二祖公的包谷地里那些青嫩的苗懒洋洋地生长着,二爷爷为槐的到来表现出惊人的惶惑,他几乎缺乏男人应有的诡计和狡黠,他总是背着长枪在村子里走来走去,试图找到解决惶惑的办法。有一天,好像已经是很深的暮色了,二爷爷又看到槐来到了小溪边,于是,二爷爷背着长枪悄悄地潜到了那里,在一个刺蓬窝里,他亲眼看到槐脱了衣服在溪里戏水的情景,心里一次次地喃喃而语,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槐肯定听不见二爷爷的那些喃喃而语,她在战火的间隙里展示一个女子的俏丽与妩媚,她不知道有一个男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在那里瑟瑟发抖,甚至,刺蓬里那些尖利的刺划破了他脸上的皮肉他也没有觉察,他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子,他已经知晓人事,等槐穿好衣服哼着一支歌离开的时候,二爷爷才发现他的裤裆里已湿了黏糊糊的一大片。

第二天二爷爷遇见槐的时候脸就那么不经意地红了,他的眼睛深陷在槐的美丽与诱惑之中,槐说,林立,你是怎么了?脸红得像一块红盖头,你在羞怯什么?二爷爷不说话,背着他的长枪像贼一样跑了。

二爷爷对那天晚上的情景一直缄默不语,这其中的原因我是可以把他说清楚的,因为此刻我也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子,我虽然没有看到过一个妙丽女子的裸体,但我的心境应该和那时的二爷爷是一样的,当人性的欲望刚刚知道萌动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种情境一定是石破天惊地动山摇的,二爷爷一定是被深深地震撼了,原来在梦中臆想到的女子身体竟是那样光彩夺目灿烂辉煌,二爷爷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但没过几天槐就走了,槐在离开沈山头时把一本徐志摩的诗集给忘在了她屋子里的凉台条格靠椅上,那时刚刚下过雨,正在远方执行任务的二爷爷知道这个消息时,冒着大雨从远方赶了回来,于是,他看到了那本他一字不识的诗集,二爷爷看了很久,然后就坐在那把靠椅上朝槐离去的方向眺望,那时的雨一点也没有停下来,到处是雨蒙蒙的一片,二爷爷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的那个地方却在不知不觉中坚挺了起来。我知道,二爷爷一定又想到了那个晚上的情境,那个他一辈子刻在灵魂中的情境突然就在他青涩的欲望中苏醒了过来,他握住那里,渴望着那种欲望永不消退。

后来左大改进来了,他告诉二爷爷说,那本诗集是槐留给二爷爷的,她想让二爷爷识文断字,二爷爷便把诗集捧了起来,他翻了翻却又立即合上了,慌慌地问左大改那个叫槐的女子到哪里去了?左大改说,槐去嫁人了。那本诗集一下子就从二爷爷的手中滑落了,他大声地说,她要嫁给谁?她为什么不嫁给我?左大改听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才说,这个屁毛孩竟然思春了。二爷爷火了,一把抓住左大改说,你笑你娘个屁,快告诉我槐为什么不嫁给我?左大改知道这一下二爷爷是当真了,便挣脱二爷爷的手说,你想讨婆娘?你有什么资格讨婆娘?告诉你吧,在我们部队能够有资格讨婆娘的都是首长。首长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那些当官的。你一个屁毛孩是什么?连个班长都不是,还想娶婆娘,做梦去吧你!二爷爷一听立即像个瘪屁一样稀里哗啦就散了。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那些日子二爷爷就像一只乌黑的蝙蝠一样在这块墙上沾一下又立即飞到那块墙上沾一下,深夜的时候,他就落脚在那条小溪旁枯枯地坐着,有好多次他甚至听到二祖公深夜的咳嗽声和他起来小解时尿撞在地上的声音。他拿出那本贴在胸口上的诗集,可暗暗的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从小河边站了起来,一路小跑着敲开了村里私塾先生胡进的房门。他按着族里敬先生的规矩在胡先生的膝前跪了下来,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先生,教我识字。那胡先生见了二爷爷的那杆长枪先自把脚酥了,哪有不答应的理,并一把扶起二爷爷说,我有的全教给你。但二爷爷却说你的那些我不要,我只要这本书上的。胡先生接过二爷爷递过来的诗集,便轻声朗读起来。

又被它从睡梦中惊醒

深夜里琵琶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是谁的悲思

是谁的手指

像一阵凄风

像一阵惨雨

像一阵落花

在这夜深深时

在这睡昏昏时

挑动着紧促的弦索

乱弹着宫商角徵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和着这深夜,荒街

柳梢头有残月挂

啊,半轮残月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像是破碎的希望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他,头戴一顶开花帽

身上带着铁链条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在光阴的道上疯了似的跳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疯了似的笑

完了,他说,吹糊你的灯

黄大仙1一150期欲钱料她在坟墓的那一边等

等你去亲吻

等你去亲吻

等你去亲吻

胡先生读完了,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读这样的 诗,便久久地沉在里面出不来。此时,先生的后面是一点豆光,从窗外射进来的月光闪烁着照在冷冷的屋子里,先生微驼的背影在月光下顿时缠绕青色的藤蔓,一下子就鲜活起来,许久之后才听到先生轻叹一声说,这是谁的鬼诗把我这土已埋了半截的人也弄得活泛起来。二爷爷仍然僵硬地站在那里,他不知道那些诗里写的是什么东西,他只记住了最后 那句“等我去亲吻”的诗,然后他对胡先生说,就教我这段。胡先生没有推辞,于是,在深夜的沈山头传出了吟诗的声音,那一句高一句低的声音让二祖公那泡尿憋了好久也没放出来,末了才骂了一句,是哪个狗日的在那里发疯?但他的咒骂没有人听到,二爷爷和胡先生都沉浸于那些妙丽的诗句中。而我知道在二爷爷的吟诵里,他已经看到了槐的背影,她坐在一把小花园的旧椅子上仰着头看那片碧蓝碧蓝的天,那是一把式样简朴的椅子,从前是白色,如今油漆已退,不过非常像地主罗方炳家的那把椅子,有些富贵气。而槐永远是那么漂亮,她身穿一袭猩红色的旗袍,她面对二爷爷时微微地转了一下身,好像树叶碰醒了她,二爷爷去吻她时,地那漂亮的眼睛眨了几下,流露出的爱意是永远的,然后,她吟出了诗句,是当下他吟诵着的那首《半夜深巷琵琶》。

沈山头的深夜很黑。二爷爷跟着胡先生把那本槐留下的诗集一句句地念会了,他甚至可以在梦中将那大段大段的诗背下来。那些诗句在沈山头的夜风中飘逸着。我知道,二爷爷的脸上一定带着一种无比欣慰的笑容,仿佛那些黑漆漆的夜已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只要他轻轻地松开,那一线天光就会从他的指缝间渗进去。此刻,他背在肩上的那杆长枪已经不再重要,和这些美妙的诗句比起来,那杆长枪就如一条烧火棍一样。胡先生于是拍着二爷爷的肩说,孺子可教,老夫这里还有一些短文长句,你尽管拿去吟诵吧。但二爷爷拒绝了,他从胡先生手中抢过那本诗集便走进了左大改的办公室。

上一页1/6尾页下一页

上一篇:缉盗的扫雪兽

下一篇:不可思议的盗墓人

相关文章

评论

顶 ↑ 底 ↓